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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空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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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eptember 某日某日,准备做肥牛,于是前往超市采购黄油,洋葱及肥牛卷。以上是废话,请忽略吧……超市的入口在三楼,由电梯上去,中间需换乘一次。一小P孩蹦蹦跳跳地穿梭至跟前,并无视某男的存在继续障碍跑。至换乘处,小P孩俯身下去好奇的看了一眼红色按钮,然后毫不犹豫地摁了下去……于是电梯停了,呆在上面的人们小声抱怨了一下之后,习以为常的步行继续了。毕竟在上海,电梯出故障是常有的事,几乎没人注意到肇事者。不过小肇事者还是瞪大了眼睛,含着手指,忐忑不安地张望。稍后便小心翼翼地又戳了戳红色按钮,见没反应,于是更忐忑的咬了咬手指。接着他父亲过来了,就跑去抱大腿了。嗯,闯祸了。
某日,另一个某日,来了不速之客。蟀哥,蟋蟀的蟀,高中这么地被叫了3年。不知道是哪部电影里的台词,没去考究过。自打体重上来之后,这个称号貌似成了传说……那,这下你们也知道了,来刺激某男的正是正宗蟀哥,蟋蟀的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不仅是王熙凤,促织亦然。受到小时候某动画片的毒害,某男仔细观察了下每根柱子。确定即使要倒也不是当天之后,决定与蟀哥和平共处。唧唧复唧唧一宿之后,第二天一早发现了它,是只黑将军。注视了几秒,某男决定放养它。于是第二天,它换了个剧院,到浴室唧唧复唧唧。其间某男试图以大悲咒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感化它,未果,反倒是某男睡着了。第三日,不速之客走了,就这点悟性,失望啊……
某日,之前那个某日。做肥牛,其间汗滴中眼镜,如蟀哥当年般那么潇洒地甩了甩,飞出去了,没爆炸……
某日,上述那个某日,某男换了副眼镜…… 27 July 终将堕落《中国国家地理》看了很多年,当单之蔷从后台走向前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本杂志完了。结果真的完了……
人到底是怎样的动物,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一样?一旦被赞美,便希望世界听见自己的声音,而不在意由此是否失去了什么。郭沫若如此,司马南如此,钟南山如此,易中天如此,单之蔷亦是如此。一个人被过度地赞美了,一个人偏离了他熟悉的世界,一个人从客观走向了主观。主观的声音总是那么晦涩,那么难以接受。做学问的人慢慢的变成了文人,他的世界从一个金字塔倒过来,变成了一个陀螺。他的精神力就是维持陀螺旋转的动力,即使底下是一个经不起推敲的谎言,他也毫无选择的只能相信。只是他们相信的,别人未必能相信。
毫无疑问,多年前,一期介绍川南的《中国国家地理》是迄今为止最出色的一期,若没记错,那期的名字叫《在中国最美丽的地方画个圈》。之所以出色,并不是因为“最美丽”,而是因为客观,详实。若是心中有香格里拉,那么不同的人心中或许是不同的。平静地描述一下那是怎样一个地方吧,剩下的让我自己去想。但此后,无数次的选美,无数次的主观臆断,无数次批评的言论终于毁了这个原本不错的杂志。
人有时候会欺骗自己,正如我一样。存在,一个很美妙的词,它是如此准确甚至精确的描述了所看到世界。你可以不去厌恶它,因为无论你厌恶与否,它都是存在。你也不必太喜欢它,因为无论喜欢与否,它终将与其它存在一样走向堕落。甚至可以无视自己的存在,因为存在的意义仅仅是暂时还存在着。于是可以欺骗自己无论是否带着情绪看它,它终究按它自己的规律旋转。情绪太多,这不浪费表情么。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个想法写出来,或许是因为自己慢慢地迷失了淡定,滋长了情绪。如果说那一天存在的意义不是存在本身的话,那么我的陀螺应也将倒下。在此之前,总归得挣扎一下。
从前一直是就那么淡淡然地看着,无论喧嚣的都市,还是孤独的荒野,无论尔虞我诈,还是质朴纯净。人类玩的把戏其实就那么些,一部《哈姆雷特》就描述得差不多了,若嫌不够深刻,去读《三国》吧。若作为一个整体,人类挣扎于自我否定中,几万年双手创造的世界,怎么看都不那么顺眼。正如几个小时前,我厌恶那些拿标尺丈量世界的人,太过精确的数字让很多地方失去了未知。而几个小时后,却反省若不是精确到厘米的文明,很多未知便真的于我成了未知了,怎会有厌恶。
每个人心中的从香格里拉至18层地狱或许都是不同,而每个人都有种共同的情绪叫不满。于是乎人类从个人本身到接触到所有其它个体,都会用一种审判的眼光来阅读。而阅读,对于一些似乎能看透的谎言,按当下的流行词叫让人胸闷。但谎言于人类的所有界,门,纲,目,科,属,种本身便是客观存在,若是拿道德约束其中一些行为,无异于拿斯诺克球杆去推陀螺的最下方,免不了鸡飞狗跳。不去理会也罢,既然是人类,总是有劣根性的……
堕落既是必然,那什么是救赎呢? 24 May 夜市 就工作而言,最近的两月可谓忙碌。而往往最忙碌的时候,总会想着云淡风清或悠然见南山。
青石小街淡淡雨,灯影黄昏匆匆客。渐起炊烟袅袅至,过路饕餮步步留。
上海的雨重了些,算不得烟雨雾帘。却也无妨,眼见候车处人头攒动,便索性散步回家了。有些时日没回莘庄,小区的门口多了几个卖烧饼或小龙虾的。每个摊子都挂着一盏灯,有些个覆了一张红纸上去便是灯罩了。惯例,先去常去的沙县小吃店点了一份炒细粉打包,然后去隔壁超市买点饮料或水,接着就开始细细打量这些刚开的小食摊了。
烧饼店的生意不错,却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缘由就是馅多了。记得小时候放学回家,我和姐经常去买烧饼,姐喜欢的是那种2毛钱夹了葱花和腌肉的烧饼,我只喜欢1毛钱什么都不夹的马蹄松。这种喜好被鉴定了很多次。比如包子,同样挑食的姐和我,她吃馅不吃皮,我吃皮不吃馅。又如烙饼,每次老妈都得多活点面,因为我只好这点多余的面烙出来的油酥饼。
旁边的小龙虾很是吸引人,引得口水涟涟。记得先前在南京读书的时候,新百的顶楼曾经开过一阵子自助餐馆,主打便是这小龙虾。我们宿舍8个相约前去,场面蔚为壮观。众人人手一夹子一盘子围着空空如也的龙虾盆,等后下一波龙虾上来。以至于到最后所有餐盆前的夹子都被取走,而我等只能带着筷子四处转悠。老六和老八成功打劫回来之后不舍得把夹子还回去,皆因还有下一拨。真孔夫子汗颜,斯文扫地……
龙虾摊边上是卖香辣蟹的,看似祖孙俩。阿婆掌勺,孙儿百无聊赖的一边坐着,准备等买卖完了帮着收拾。阿婆是那典型的老人家模样,瘦瘦小小,慈眉善目,借着炊烟和红纸灯笼,颇似当年温州沿街叫卖的馄饨担。印象中,从前温州沿街叫卖小吃的多半是老人,卖糖人的,卖虾仔酱的还有这卖馄饨的,除了牵着马卖马奶的。其中以馄饨担最折磨本饕餮了。老人会担着馄饨担一边敲着梆子一边慢悠悠地吆喝,若遇上买的主儿便停下来拉风箱生火。于是,先一阵柴火的烟燎,然后揭锅时腾起的水雾。随之泛出一阵米香,不些许,馄饨的气味慢慢溢出。接着老人家烫几棵海菜,再浇一勺酱汁肉糜,撒点蛋皮,虾皮,紫菜和葱花便滋味齐全了。
想起隔壁小区门口有家卖鸭下巴,味道还不错。惦记着就散步过去了。路上见一大狗萨摩耶,趴在一家手机店门口兀自作发呆状,我从后至前再从前至后经过两次,小样居然不睬我……于是悻悻然继续觅鸭下巴之旅。不一会看见许多小推车自四面八方往某角落聚集,且各摊主皆惶惶状,料定是城管来了。小店的鸭下巴早卖完了,于是更悻悻然准备散步回家。又路过那手机店,结果发现那小样居然跟其他各摊主一样躲到民居里去了也……
6 April 记忆记忆,注定是会消失的,无论想起多少回,无论多少轮回。故不用醉生梦死,任其暗香浮动,随它烟消云散。
记忆,不仅是一个故事那么简单,个中的万千滋味,旁的人不懂,唯有自己明了,唯可独自品味。
记忆,总是一点一点剥去,一点一点烂掉,只是核,烂地慢些。故当想起的时候,不计较有多少留着,有多少已不复。能想起,便是多一次踏进同一条河。
有些人,有些事,其实从来就记得,只是唤醒需要点巧合。一滴水,一个黄昏,一个背影,一缕青丝,或许都藏着记忆,轻轻一拨弄,便蹦了出来。
不知不觉,进入记忆之城。一扇门,我出去,她进来,擦肩而过,决定不再见的人,随着陌生的她而至;小扣柴扉,她随着店里的小妹而来,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小妹,仿佛很多年前我不动声色的看着我的同桌。
荒废已久的画笔,被重新拾起。当初选择素描,是因为它可以花很少的时间勾勒,也可以慢慢地完整。但记忆很难画出来,就像香气,无法用酸甜苦辣来形容,也无法用赤橙黄绿青蓝紫来调和,只有浓和淡。
记忆,来之,淡然回味,弥散,从容依旧。除了记忆,人走不进同一条河。既然进不了同一条河,又何必太在意记忆呢?
29 March 左手右手左手腕的伤貌似月余了,仍没什么好转。下午去医院瞅瞅,被拒,医院的问号说得去看骨科,周末不伺候咱。看来只能打道回府了。路上试图证明左手和右手没什么差异,于是左转,右转,右转,左转。等到了张江据点,电梯里除了我没别人,就把手伸直了比较,正好对着电梯门的方位……中途门开,外面貌似站了个MM,于是乎一声尖叫。嘿嘿,扮了回僵尸…… 23 March 婺源随笔老人与小孩
老人不停地言语着,似乎之前小孩做错了什么。小孩还很小,听不懂老人在说什么,依旧兀自地玩耍。
花与牛粪
婺源的油菜花总有几多不是那么幸运,被折了插在牛粪上,而似乎每堆牛粪都被照顾到了。
阿黄们
李坑多狗,且多为黄狗。黄狗名字不多,多叫阿黄。
停电
停电了,店家拿出了一对红烛,敢情是要拜天地?落荒……
12 March 海角7号知道这部电影已经很久了,在硬盘里也放了近2个月,一直没看。算是一部有些许期待的电影,因而就像酒一样,买了便不急着喝,等沾染些灰土之后再拿出来品味。
因为不是土著,电影里想必有不少事是无法理解或未曾发觉的。反过来台湾人看《阳光灿烂的日子》或《孔雀》,想必也是一样。
所幸这酒不错,起初有点涩口,慢慢地便醇香了起来。看着看着,我想起了藤井树,想起了另一电影《情书》。不如《情书》直接,也不如《情书》单纯。《情书》从一开始就让人掉进回忆,掉进字里行间,绵绵不断,不死不休。《海角7号》挣扎着想复杂些,就我这个外人而言,似乎未成功。披挂着被刺痛的自尊和兀然出现的梦想,马甲下面依然是一封封情书。
很多年了,当被《平凡的世界》洗涤之后,优美的辞藻也被《穆斯林的葬礼》所埋葬。暗香浮动弥散了妖娆。固然可以象国色天香般素面朝天,也可以似小家碧玉般略施粉黛,然而如风尘女子般浓妆艳抹也未必不是倾国倾城。能把语言运用到这般地步,不由得让我一声叹息。
28 February 《朗读者》看《朗读者》是因为11年前那部《泰坦尼克号》,当年的露丝,如今的汉娜,真真切切岁岁年年人不同,老了……
故事的开始有点仓促,同是懵懂少年,同是丰韵佳人,同是那一瞥的风情,凯特.温丝莱特和莫妮卡.贝鲁奇相去甚远。太容易就得到的东西,连看的人都失去了兴趣。
故事的发展依旧是偶遇,重逢,挣扎,沉默,愧疚,补偿,再重逢,之后是永别的老路子。N多年以前《魂断蓝桥》,N多年后《救赎》,然后当真又看睡着了……
23 February 妥协,腐朽妥协……
人多半是群居的,所以惩罚人的方式通常是孤独。被人厌恶则被冷落,被部落厌恶则被囚禁。我不善于用社会来表述人群或者群人,不是因为它经常作为共产主义前夕被广泛引用,而是因为相对于社会,部落的规则要简单的多,但本质上是一样的,同样有真善美,同样有谎言邪恶丑陋。
一个人若离世而居,要么是不容于部落,要么便是容不得部落。既然要群居,那么人与人之间的最频繁的就是交往,现在宅男御女多了,但不玩网络游戏或BBS的貌似也没几个。
人和人之间的交往的原则简单的说就是妥协。之所以说原则是妥协,那是因为若是没有利益冲突,若是均能感受到愉悦,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总能和谐圆满。然而即便是极乐世界,满天神佛也经常发生冲突,而且多半是因为各自的偶像或者粉丝,更何况我们所处的部落更像是水泊梁山,排个座次都是天大的事。
古往今来很多人都想天下大同,但说回来,又有几人敢否认所谓大同其实就是天下皆同我?
牛群同志说过,语言是一门艺术。动动嘴皮子就让其他的部落成员妥协,要么是骗子,要么就是领袖,所以美国人演讲很厉害。当然表情也是一门艺术,或慈眉善目或色厉内荏。个人比较好奇的是,国人推崇不动声色,相对于泰山崩于前我更“欣赏”坐怀不乱。挤眉弄眼或是被称之为搔首弄姿或是被唤作跳梁小丑。再有氛围更是一门艺术,当环境让人由内而外迸发出惊恐的时候,效果往往好得出奇,所以现在动不动就大片,卖的就是喇叭和像素,卖的就是丫的我又被吓着了。顺便想起今年AMO的大奖就是台液晶,要是放在work area里,再雇个贞子爬来爬去,或许按Wayne讲的我们可以提高改Case的效率。
跳跃,无厘头的跳跃,接下来是另一个词——腐朽。
某日,又被称之为小资,虽言语之间表达的是羡慕,但于我心中却是郁闷。不是莲花,掉在烂泥里怎么着也惹了一身腐臭,但不因此打心眼里塞满了泥巴。莲花不成,藕凑活了,说啥也是头顶一片荷叶加赠品荷花,比某些扎着鲜花的牛shit安慰多了。
印象中小资喜欢怀念,但不要太新也不要太旧。不喜欢新的名牌,以为和穿的人一样是爆发户;也不喜欢太旧的名牌,以为和穿的人一样俗;更不喜欢不是名牌,以为和穿的人一样贱。印象中的小资喜欢评论或不屑于评论:张家的糕点甚赞,李家的点心口淡,切勿言王家的……小资有着狭小的审美观和狭隘的心胸,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吞云吐雾,冒似神仙,却似烟雾般一有风吹草动便噤若寒蝉惶惶不可终日。
开心很简单,丢掉的越多,得到的越多。明白这个道理也是一波三折。
当初出了亚丁到达中甸,甚是失落,尘飞土扬不见雪,车水马龙不见山。后来静下心明白,若不相忘便无相与,心满了,给再多始终是盛不下。放不下彼山便无他山,美或许有先后,却不是唯一。初到丽江,觉得喧嚣,复而失落,继之于深夜或晨曦探幽。后来才发现这才是缘木求鱼,丽江本该是一片喧嚣的。若放不下印象变无法乐在其中。后来去四川的若尔盖草原,原本是探访花湖,结果走到甘肃的郎木寺。其实下车的地方是在花湖和郎木寺的中间,我没有折回,而是去了未知的前方。忘记原本想要的,收获意外。
下月13,目标江西婺源。NND,我俗了。 8 February 梅里西南游记 梅里
漫长的旅行并非一帆风顺,失落和无妄之灾偶尔也会光顾。挫折并没有影响我太多,独行并非孤独。于是,下一刻又阳光灿烂了起来。
因为弯豆的缘故,又认识了两位新朋友。
张乔阳,成都女子,有着候鸟般的执着,在飞来寺正对着梅里雪山的地方,经营一个叫季候鸟的酒吧,后来改名为梅里往事了。
老谢,原是台湾人,为人豪爽,到大陆来好些年,和丽江一带很多驴友相熟。
乔阳要回酒吧,我想去雨崩,老谢想去梅里转山。在弯豆家的一顿晚餐之后,乔阳和我都成了老谢的乘客,一道去飞来寺。当然还有最早上车的Lucky,一只京巴犬。
老谢是司机,乔阳是向导,我啥都不会,就呆在后排看风景。前排副驾本是Lucky的专座,现在被乔阳抱在怀中倒也懂得享受。可惜狗小不懂得珍惜,竟对着美女打了个唾沫四溅的喷嚏。于是一脸无辜的Lucky被义无反顾地丢到后座。我一边挠着Lucky的下巴,一边教育它打喷嚏一定要拿爪子捂着嘴……
在乔阳的指点下,出奔子栏不远,我们看到了金沙江湾,没有惊涛拍岸,偌大的?展现在我们面前。180度的大湾在金沙江有两处,一江春水到此也变得茕茕孑兔,东走西顾了。
![]() 除了奔子栏,不远便是白马雪山,也叫白芒雪山。山虚与委蛇,数日后,当我徒步虎跳峡时,发现它一直绵延到虎跳北岸。这一路风雪未歇,车行断断续续。曾一刻,天地混沌,风扬雾裹,白茫茫一片,明晃晃一野。
![]() ![]() 夕阳西垂,我们终于到达飞来寺。Lucky下车的时候晃晃悠悠,显然晕车了。我和老谢在季候鸟隔壁的梅里山庄住下,准备第二天进梅里。
![]() 酒吧里有一张手绘的梅里地图,比较翔实地描绘了梅里雪山的地貌。在酒吧的另一位东家,阿明,的指点下我们大致摸清的接下来2天的行程和路标。
主人随性,客人随意,一见如故。酒吧的小哥坏得紧,才过中午,便炖起了土鸡,引得酒客们口水涟涟不算,更甚一直炖到晚上方被享用。
老谢放弃了转山的念头和我一道去雨崩和神瀑,当然还有Lucky。另外还有在半路上遇的两对上海夫妇。老谢,除此之外,山里的狗也相当热情,自大半山腰偶遇开始,为Lucky 十八相送,一直送到雨崩村。
经常爬山的人,一般都有自己的节奏。我爬得较快的,一般每隔45分钟左右会歇3-5分钟,补充点水和热量。老谢走的慢些,但很少歇,往往是走了几个小时之后才停下来抽根烟然后继续。另外四位精力旺盛但经验不多,没多久就拉起了长龙首尾难顾了,而且踩着几乎没纹路的运动鞋爬雪山多少还是有点冒险。不过山里的狗最厉害,光脚爬山白天陪Lucky去了雨崩村,晚上就返回了停车场,精力和体力都相当旺盛。
半山腰的温泉海拔在2630左右,我们从那里开始徒步,中途要翻过一个3680左右的哑口,最终到达3100的雨崩,总长18公里左右。雨崩分雨崩上村和雨崩下村,我们这一天的目的地是雨崩下村的神瀑客栈,老板阿青布就是就是村长。然后计划第二天去神瀑然后原来返回去另一个方向的明永冰川。
到哑口之前的山路修葺得比较好,清一色石头台阶之字形迂回上行,简单而枯燥。右边是山壁,左边是遮天蔽日的树林,常是走了半个小时才能找到个缝隙,稍稍远眺。有道是不识梅里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天也阴蒙蒙,且刚下过一夜的雨,有点潮湿,好在雨基本上停了,走起来倒不是特别累。
![]() 路上还遇见几个村民,寒暄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来迎接上海来支教的老师,不晓得具体哪一天会到,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天了。之后又遇见几个也是如此。
连续上行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一处平缓开阔的林间草地,雨后初霁,翠意盎然,舒坦了许多。
走了约摸2个多小时,我们从一片泥泞切换到白雪皑皑。之前有一队人骑马去哑口,所以冰雪覆盖的石阶上留下不少冰较硬,这对我们来说倒是简单了不少。毕竟被踩实了的冰不像雪那么容易打滑。老谢和我的鞋专业点,基本还能扛得住,也不用把冰爪套上。不过另外几个就不行了,除骑马上山的一位以外,都滑倒好些次。
虽然磕磕碰碰,总算有惊无险的到达哑口。哑口挂满了经幡,因为还没到转山的时节,经幡多是去年转山的藏民挂上的。
![]() 由于前面走得慢了,未敢停留,也未敢喧嚣,便过了哑口,开始一段下坡的旅程。
从地图上看,到雨崩之前,不会再有岔口,于是老谢走马道,我们几个抄近路走坡道下来。其实走坡道也快不了多少,小两口们相互搀扶着倒也风花雪月,貌似我这灯泡当定了^-^
走了1个小时,先是棚屋,然后是几个老妇,接着是牦牛,再往后是藏獒,最终看见一个玛尼堆和一行汉字——神瀑客栈,到了!村长阿青布和多数藏民一样看不出年岁,虽是初次见面,稍作介绍之后便捻熟了起来。我们是这一年第一批到达雨崩的游客。
主人家很大,特别是佛堂,雕梁画栋,墙上也画满了各种瑞兽,甚是精美。阿青布端出酥油茶和青稞粉招待我们。虽然冲锋衣防水,但里面却被汗浸透,于是便围到锅炉边烘干衣服,暖洋洋的,倒也其乐融融。
爬了一天的山,匪相毕露,我和老谢点了一只土鸡,顺便还把第二天午餐的猪也点了。主人敬的青稞酒自然是要喝的,但也只敢喝一杯,即便如此也有点晕乎。醉酒之后一向是很难入睡的。以往醉了酒便玩电脑直到第二天上午7点,然后睡到第三日早上。今晚是不能睡太晚的,于是便躺在床上,轻念清心咒,也就是观世音大悲咒。风吹过,透得拔凉拔凉的,隔壁间的夫妻夜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魔啊~~
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第二天,隔壁屋的小伙感冒了,看来他们那屋连门都是透得拔凉拔凉的。高原上感冒比较危险,所以便先让阿青布照料他,等我们神瀑回来一道下山。
有点困,不过还好,之前从亚丁夏诺多吉金刚手菩萨借了点力,出发吧。阿青布说过上神瀑的路只有一条,没有岔路。但没想到下了一夜的雪,把路完全盖住了。林子很密,不敢太分散,我稍稍放慢脚步,不过一直匀速行走。走了40多分钟,还是没到神瀑,凭感觉应该走了3,4公里,显然走迷路了。让老谢他们先就地休息,我和另一位在上海当刑警的小伙沿着滑木道上爬,登至坡顶观望地形。忽闻流水声,寻声而去,方知神瀑已下我们下方。
山上有些像灵芝一样东西长在树上,我扒了三个做留念。其他人扒得挺开心的,足足有一袋。
![]() ![]() ![]() ![]() ![]() 时候不早,我们速速折回。吃过香喷喷的藏猪之后,精神满满的下山了。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又是一夜大雪。马匹留给病号了,不过雪地里实在太滑,美女们滑了几次之后不敢下山了。因为不善走山路,放不下重心,加上鞋又滑,搀着走两个人都危险。再说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她老公还在马上看着呢。这个时候,我的雨披派上了用场。雨披铺地,让美女坐上去,手脚并用,而我抓住一角拖了下来。好在这段陡坡路不是很长,不然就把Lucky抓过来让它冒充爱斯基摩了。
到达温泉已近黄昏,不过高原日落晚,不做停留,驱车下了山,在明永冰川脚下安营扎寨。我们问旅店的老板,山上扒的东西是什么,老板嘿嘿一笑:好东西啊,这玩意儿叫木疙瘩,能当柴烧,没什么其它用场。我看着他们采的那一袋,差点喷饭。
18 January 酒干倘卖无若能自然的睡着,且很自然的醒来,对我而言是件很羡慕的事。
冬日里起床是要挣扎的,周一到周五的节奏是:现在起可以运动运动,免了,现在起可以吃早餐,算了,再不起就迟到了,啊,起来吧……周六周日的韵律是:饿了,忍忍,真饿了,再忍忍,实在是饿了,算了,起来吧……
睡觉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梦想着有一天打着雷鸣般的鼾声,嘴角吐着泡泡,肚皮朝天,张牙舞爪嚣张地,狰狞地,美美地睡上一觉。
入睡更是不容易了,每当倦意袭来就赶紧缩脖子睡觉,过了一阵,闭着眼嘀咕貌似还来得及漱洗,然后闭着眼睛跑进去拨弄拨弄牙齿和其他该打点的地方,闪回来继续睡,结果倦意消失了……或者脖子缩了一阵,嘀咕着啥事都不要想,睡觉,结果总是冒出当天得罪过本人的某个身影,一阵咬牙切齿,真乃梦中小人也,结果又兴奋开了……
想必睡觉的第一步便是揭了俺额头上的宁神符不成,要是真是如此,不如把镇尸符也揭了,晚上出来蹦蹦跳跳吓吓人,运动运动也是有益身心健康的。
这两天貌似中招,连续错过2顿大餐,扯着嘶哑到闻者伤心的嗓子磨磨唧唧了3天。并且尝试到医院里割脉自残对病毒进行压制,当然是静脉,护士MM帮割的。今天晚上回到莘庄老巢,不割脉了,喝了N多水,睡了无数次,未果。于是摁了下Power键,拖过来一个枕头看电影了。
非常人品的,点中了N老的电影,《搭错车》。第一个出场的就是哑巴,苍天哪,终于有人可以让我同情了……之后看见一个很熟悉但叫不出名的演员演了父子两个角色,但都挂了,且均死于非命,一次被淹死,一次被扎死,想必是得罪导演的丈母娘了,拿他换80年代各位观众的眼泪了去。
戏谑归戏谑,说回来倒是比下午看的《赤壁》好些,主要是音乐不错。当然了,如果要追究偷换血衣的剧务和不解风情的舞美的话,咱也不好说什么了。剧情不说了,被吊起胃口的各位自己看去便是。
一句话,有穷邻居真是件幸福的事。像我们这些被限量发行的,多点古道热肠,多点异姓兄弟,天寒地冻的,也能暖洋洋一把。
咳嗽还在继续,NND,今天晚上我该恨谁呢……
22 December 执念勤劳的狡兔有三窟,慵懒的散人也有。温州的一个,上海原本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张江这边的房子是刚租的,为了明天多睡3小时,也因为持续不断的失眠貌似不肯罢休了。
人生大部分时间是空虚的,精确到一天,大部分时间是无聊的。励志的书从来不看的,好吧,如果你一定说《乱世佳人》是一部励志书的话,我无话可说。什么,《水浒传》,这个……,算了,和谐如我就不举报你了。挣扎着去改变人生,不如放松神经,看云卷云舒,得意失意。
房间里的电视一直开着,虽然多半是作为背景音乐存在,但偶尔也会有些出彩的。
先是丽芙.泰勒的《偷香》,不知为什么,每次看这部片子就想起了《洛丽塔》,当然这是一部不错的电影。经过安吉丽娜.茱莉的长期熏陶,对西方的审美观总算有了点理解,发得除了英格丽.褒曼和苏菲.玛索外,大眼+香肠嘴也是一种美,而且还屁颠屁颠地认同了。不过换到男人脸上,比如《东成西就》的欧阳峰,还是觉得秀逗的可以。
美人之后是美景。《冈拉梅朵》,说实话,就电影本身而言,远不如同样以西藏为背景的《红河谷》和《可可西里》,但依然让我欢喜,只为这是一副画框里流动的风景。西藏是我必将驻留的地方。一直没去,因为没准备好。
藏文化里的神湖很多,《冈拉梅朵》里的神湖是纳木错,我心中的是拉姆拉错,传说中能看见前世来生的神湖。若我尚有执念,应是不能去的。正如前生诸多憾事,时过境迁,物人皆非,今生便由它去了。同样的,来世未能若遂愿的,今生岂不添了几分遗憾。等到那一天可以从容地去,从容地回,我便可以去了。而说回来,去拉姆拉错,本身就是一种执念,若真的可以淡定到这地步,知不知晓已不重要了。
很小时候曾语出惊人,当老师习惯性的问长大了想做什么时,我说太小,还不了解自己,所以不能回答。很多年之后,面对镜子里的那个人,我依然捉摸不透,更不用说自己的人生该是如何,入世或是避世,执着或是无欲无求。不知道也罢,何必自己给自己打上个标签,检索自己又不是很麻烦的事。
从前因为不知道,所以一向小心谨慎,很少叛逆很少犯错。好在20年后及时明白一件事,人不轻狂枉少年,再不轻狂就时不我待了。像周伯通那样老来疯的话,只有功夫绝顶才能不挨揍。多做点荒唐事吧,在能够承受代价的前提下。为是执念,不为也是执念。
和尚貌似无欲无求,但他最大的执念就是一颗平静的心,妖言惑众,乱我清静者将被打入无间阿鼻。想清静又想惩恶扬善,道罪过曰善哉,岂不执着?众生有善恶,恶由它去,善亦如浮云。
我佛慈悲,为兔饲鹰,可曾想添了鹰的恶,灭了兔的轮回。况且万一鹰吃了如来肉长生不老,岂不是要改吃息壤方能少些罪恶了?万一这肉是变出来的,难保老鹰不投诉:如来忽悠人……世事无绝对,对是执念,错也是执念,称着斤两,拿自己的肉喂老鹰更是执念。
人生如电影,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自然就会了解,除非《预见未来》。
24 September 一根白发不曾明了是哪一夜的忧愁让它褪去了黑,变成了白。
待到某个清晨睁开眼,对着镜子端详牙膏沫的同时,也发现了右额的它。
是的,它很醒目,不因独一无二,只为露而不藏。
试图让他躲在黑压压的伙伴中,软硬兼施,未果。
人不由我我由人,随它去吧。
一日一旬一月一季,依旧招摇。
每个清晨,对着镜子端详它的时候,顺便google牙膏沫。
也未曾明白,是忧愁散去了或是习惯了忧愁。
待到另一个清晨睁开眼,发现它白了一端,黑了一端。
渐渐的,黑色弥散开来,退无可退。
于是,不再醒目。
昨夜,理发师手起刀落,卡嚓声都没,最后那点白便尘归尘土归土了。 17 July 时间猜想时间猜想一:时间波动
已经是第三次了……电视里播放的故事,我突然感到似曾相识,并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这中似曾相识并不是由于滥片太多,导致故事的情节与我们的猜想完全Mapping。而是非常短的一个片断,2,3秒而已,没什么情节可言,而我确认之前没看过这些电视。我想,这又是一次时间波动吧。
假设时间是一维单向波动前行的。一次波动就像一根一端固定的弹簧,当压力释放后,不固定的一端就会往一个方向弹出,弹到极致后又会收缩,最终能量耗尽停留在一个点上,而这个点比最初弹到的点距离固定端要近。回到刚才那个电视片段,假设发生了一次较大的时间波动,后面发生的事情已经经历过并有足够的时间在大脑中保存了影像,然后时间又回到之前一个点继续。于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出来了。这里还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假设时间只有一维,因为在我的印象中还没发生过时间不连续的情况。如果存在多维,那么当波动会退的时候有可能会退到一个与之前时间不连续的一个点上。或许每个人都不同,我只说我了解的。不过我比较兴奋的是,如果这样我可以在我死前知道我死后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而且有一定几率在大脑中保存了影像。
预知和预感。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两个问题的不同。预知是对真实发生的事情提前获知,预感往往是基于以往经验经历对将来事物准确地判断。而这两个有时候很难识别。只有预知才是时间波动的非官方依据,预感连非官方依据都不是。
时间猜想二:能量时间
假设时间也是一种能量。就像我们最初压缩弹簧所存储的能量,而且这是一组串接的弹簧,他的波动更复杂,而且在释放过程中又从外界吸收能量,比如光,热,元素。在释放过程中他又分成很多个同步分支。我无法确定时间的起点是什么,但时间的终点应该可以描述。每个分支的终点都不一样,比如人类,当他死亡的那一刻,就是属于他的那个时间分支的终点。而整个时间的终点应该是最长分支死亡的那一刻。人们都知道现代人生命的起点来自2个细胞的分裂,XY分成了X和Y, XX分成了2个X,然后凑巧其中两个相遇了。(想起高中时生物课本的一个插图:我们称之为彗星撞地球),我们习惯性的把相遇的那一刻作为自己时间分支的起点,其实在分裂的时候就产生了相应的时间分支,只不过我们不敢在那个时候确认这个分支将会属于我们。不过这么说来每个人身上都有两个时间分支,而且一般同时结束。
猜想时间和能量物质可能不同时出现,但时间开始时能量物质应是已经存在,至少是同时存在,甚至于时间本身就是能量物质聚集到一定状态突变产生的。时间的延续一直消耗的能量物质,例如属于某个个体的分支,比如人类,这个分支从开始消耗载体的能量到后来消耗各种食物,衣物的能量,籍于此时间得与延续。时间对于物质能量的吸收率相当低,在能量物质转换中大部分能量从一个物质形态转化为另一个物质形态,只有很少一部分转化为时间。微观上讲就是一个分支的时间。另一个相当大胆的猜想,一束光在无限的真空中,即没有任何能量转换,也会随着时间最终趋于0。当然,只是在时间还存在的时候。当所有的分支都达到终点,时间也就结束了,而且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物质并没有消耗完。在下一次突变中又产生了新的时间。
时间猜想三:空间时间
简单点,我们假设空间为一维空间,那么空间长度L=时间跨度T*匀速V,相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做到真正匀速,但微观到一定程度,应该可以简化为这样的公式。根据猜想一,时间是波动前进的,那么空间必然也是波动的,或者说折叠的,很简单,因为时间会倒退,也就是说这个时候T为负值,在这个阶段,空间的一端沿着相反的方向往回走,跟之前重叠。举个例子,如果我们把一根绳子两头捏在一起,那么这根绳子有多长呢,直接拿尺子量两端,那么就几乎等于0。既然距离等于0,那么从这一点到那一点不管速度是多少,要花费的时间就是0。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假设我们能控制时间的波动,那么最令我兴奋的事情发生了:瞬间转移,而且比WOW里的FS还快还自由!这种方式比其他小说里把人分解为分子然后在另一端复制重组不敢说安全的多,但毕竟完整的多。不会出现WOW中我的精灵LR一传到刀锋山就变样的情况。当然也有一种危险,就是折叠得太厉害,当时间为正向状态期间,这个时间分支就结束了,那么估计命都没了吧。到不了相应的距离不用说,能不能从坟墓里爬出来目前还无法猜想。
上次在成都休养的时候,BT的猜想了下地球内部结构,结果回来后不久那边抖了一下。不过这次猜想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吧。下课了,睡觉的该醒醒了。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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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7日,猜想继续……
时间猜想四:轮回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前面说到时间是能量的一种表现,只会因分裂而产生新的分支并依附于新的载体。简单的说每一个在能量突变时产生的时间都是一棵树,从根到分支,这个过程不可逆而且没有回路。也就是说任何一个分支都是不同的,所以一个人的时间不会在随着载体消亡之后出现在另一个分支上。得出这个结论真的挺伤心的,我相信在我存在的这个时间内技术上无法达到自由控制时间波动的程度。一些想见的人一些想做的事将不再有机会去做。没有轮回,任何人都只存在一世。
时间猜想五:因果不成立的时代
因果定律是这个世界的守护定律之一,人们常常用因果来解释世间万物,包括功夫熊猫里的乌龟。因果是有顺序的,即时间上的先后,但可能的情况是,时间不和事件绑定。这个逻辑有点复杂,同时依赖于一些猜想。
从理论上讲只要在时间反向波动的那一刻,将更多的能量转换为时间能量,应该能加大波幅,回到更早的时间点。反之就是去将来。
假设到某一个时间,人类可以控制时间的波动,也就是说一个人,他可以回到过去的某个点继续他的时间。那他就有机会改变一些事情,但在他之前经历过的时间中这些事情的后果已经产生并给他留下印象,只有果没有因。而且在这个时间内,同一个人的不同时期都存在,而且其中一个甚至在将来可能没有利用时间波动回到过去。这是另一种分裂,就像一个人同时承载着一个精子的时间和一个卵子的时间一样,在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一个人的时间也是可以分裂的,分裂点就在即将回到过去的那一刻,这与克隆相似,但完全没有任何联系。虽然一个人的时间可以分裂,但每一个分支的长度可能不同总是有限的,回到从前并不意味着之前经历过的时间不存在。就像一个人在18岁的时候回到过去,那么在那个过去的时间点,他也将从18岁然后继续。
如果在时间消亡前,人类能控制时间的波动,那么除了不可控的突发事件和能量物质消耗到一定程度,人类可能是不会消亡的。因为时间波动的存在,一些分支可以回到过去的一个时间继续他们的时间,而他们的后续分支也能做同样的事情。
但我对人类能否掌握这个技术持悲观态度,因为如果能普遍掌握,那么一些未来人的传说应该存在,或者所谓的外星人可能就是我们的后代。还一种可能就是受到技术上的限制,时间波动的波幅是有限的,那么在比较接近掌握技术的年代才会出现未来人。只不过如果能出现未来人,那么如果未来人把技术和工艺带到之前的一个时代,岂不是又能往回进一步折叠……
9 June 又见《梁祝》算是一个额外的假期吧,所以难得静下心来呆在电视前面。最先出来的是CCTV9,主持人正在介绍《Butterfly Lover》,这名字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来。于是就继续按下一个频道,看了几分钟哪吒,觉得智商下降太快就又往回摁了。回到CCTV9,看见一个外国MM吹铜管,有点熟悉,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梁祝》。
幼齿的时候得了中耳炎,接着又被万恶的庆大霉素雪上加霜,导致听力有限。中学音乐考试吹口琴,恁是只对着一个点吹完了《送别》。(音乐老师相当无奈的给了60分,免得我补考还要折磨他的神经)小时候6点半看动画片,看完了一般离7点老爸的《新闻联播》还有5分钟,这个时候CCTV经常放《二泉印月》和《春江花月夜》偶尔还放下《梁祝》。那时相当的着迷,甚至感觉6点半开始的电视1小时,就是为了这5分钟来的。(以至于经常诅咒星矢这个不死的小强,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有种想把他摁回去的冲动。一辉虽然也经常复活,但人家不象星矢每集都出来趴在地上然后又爬起来天马流星拳。扯远了,打住,刚才情绪有点波动,Sorry,继续。)
第一次听完整版的《梁祝》是我有一天看见外星人般(破天荒)买了俞丽拿版的《梁祝》磁带,然后回家送给老爸当生日礼物。鉴于那个时候本人每月的财政补贴为10RMB,而这个正版(当然也有可能是正宗盗版的)的磁带能把我打回赤贫的情况,老妈很开心,老爸假正经,老姐?忘了那个时候她什么表情了。不过后来听这副磁带最多的人还是本人,听了将近7年,直到大学毕业后就留在老家了。
然而多年后再次听《梁祝》,却颇有些感叹何占豪,陈钢之后时至今日,再也没有出现可以称道的古典音乐了。我们经历的是一个物质的位如造山运动般抬升的时代,曾经统一的精神突然卸了枷锁,几乎所有人都失去了方向,有些人奔突般呐喊,喊到自己畅快了,喊到没人想听了;还有的学会了造作的呻吟,多年后流行的一个名词在这个时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Gay。这样冲突的时代,一个被文明遗弃的时代。
这二,三十年来,这个国家经历了很多变化。
在第一次变革中粮食从5毛钱加一张票10斤涨到了1块多钱1斤(本人从小爱厨房,又打酱油又打米)。老爸老妈还未从工资上涨的高兴劲中缓过神来,突然发现原来这么多年的积蓄也在飞快缩水。
然后有一天上学,看见许多大哥哥大姐姐拉着横幅集体轧马路,于是相当兴奋的以为终于赶上文化大革命了。然而这次不是那个自本人出生就结束的大时代,那一天是6月4号……那些日子电视特别恐怖,每天都在放被烧焦或被肢解的尸体,看见一个个以前在新闻联播中经常听到的名字被宣布解职,老师们总是给我补爱国主义课。直到许多年后,当陈良宇被抓起来后,又一次听人说起了那个6月4日。
初中一次数学考试,问如何才能4条线穿过9个点,我想起了北京亚运会的的会标……很多做过的无聊事经常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上了高中,一次数学课,那道经典的命题:水里跑着两条船,追啊追的,啥时候能追上呢?先生演示玩算法后,问还有没有更快的算法?我偷偷嘀咕了声:咋不用相对运动来算呢……结果被同桌举报。跟数学老师解释相对运动相当困难,而且似乎先生最终也没明白,虽然和他原先计划要说的另一个算法不同,不过看到答案竟然一致,于是印象深刻。后来高考完,带着老爸来领高中最后一笔奖学金的时候,先生跟老爸吹的不是本人会考9门全A,而是2年前这道题。有时候自己最得意的经常却是别人习以为常的,自己漫不经心被迫招供的却会让人惦记。
然后进入大学,第一次看见集体扔热水瓶,棉被的壮举和第二天学校贴出的来无主的处分榜,想想自己四年后也能这么嚣张,于是觉得上大学值了。大学里有很多以前没接触过的东西,比如三级片,只有一台电脑的年代,一群人顶着超过40度的室内温度一边擦汗一边拼命伸着脑袋,老八养成了去隔壁宿舍串门的习惯,并经常兴奋的捏着一张碟片回来。后来宿舍里有N台电脑,而且《超级解霸》这东西竟然支持网络播放,第一次放的时候,各自的音箱传出不雅的合唱,大家赶紧把音箱关掉。过一会,把音量槽拖得很小然后把音响打开,接着又各自拧开了,再后来,辅导员来巡逻了……这个4年,不知道外面变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变了很多。对了,知道了一件事,原来TMD信用卡透支后果很严重……最后一年,我们被分为2种动物和一种异形,被称为猪是找到工作的(每天睡大觉),被称为狗的是正在找工作的(每天跑来跑去看海报和笔试面试),我投身于最后一种猪狗不如的那类,就是考研的。但在最后时刻被Navion成功诱惑,成为猪的一员。
虽然被信用卡算计了一次,爱问为什么的我投身了一家信用卡公司,15个月后这家公司的主人由美帝国主义变成了阿三。有点犯贱的我出走后又投靠了另一家美帝国主义公司,干起了耗帝国主义羊毛的勾当。N多年下来,回过头来一看,终于明白一件事,和收获成正比的不是努力而是RP,和结果一致的不是我以为而是天意。原本以为靠工资几年内就能在换套更大的房子,几年后发现若不是当年节外生枝地买了房子,将来几十年内房子都是属于银行的(顺便鄙视下阿富汗的阿毛,丫的竟然有四房)。一直为了不留遗憾而执着地做很多事,结果却常常是刚以为成功了转眼就失去了。没什么可庆幸或抱怨的,这就是人生。
人生就是一个圈,属于自己的就是圈里的那一部分。每一次蜕变都会做一些交换。20岁前大学里第一次看三级片的经历或许是第一次蜕变,这一次交换是单纯和自由的交换。第二次蜕变发生在不再恐惧死亡之后,这一次是信仰和此外所有的交换。当然也许最终有一天,我也将会象牛顿那样拿所有去交换信仰。
29 May 地震中的成都刚跑去成都呆了一个星期,消耗了难民们一个星期的口粮,然后平安无事的回来了!(罪过罪过)
23日,上海 => 成都
早上起来收拾东西,手电筒,口罩,创口贴,找不到身份识别牌,就抓了一把名片进去……
东航的飞机又习惯性晚点了,原以为满天三折的票,坐飞机去成都的人应该很少了。上来后发现小小的A320还是坐满了人,还有不少老外拖家带口的挤了上来,当然椅子间的间距终于被调到不用摩肩接踵的地步了。我们按时登机,不过飞机没有按时起飞。飞机里弥散着有点刺激神经的消毒水的气味,感觉回到了5年前,非典当道的时候。整整一个小时的等待,冷气相当的虚弱,从小孔里吹出来的那点风,根本无力抵抗我瀑布般的汗水,不一会儿就觉得浑身黏糊糊的。
终于起飞了,东航还是一如既往的拿面包,榨菜打发我们。让我想起20年前我爸坐飞机的时候没舍得吃,然后带回来兴奋地跟我们说:给,飞机餐。当年的新鲜感早就烟消云散,特别是看到东航的杂志上XXX留言说他们的伙食美味时,突然觉得这世界太假了,假到连自己的味觉都欺骗。不过一想到落地后说不定要变饥民,还是都吃完了,另外还多要了一个面包……
24-28日, 成都
这个城市有点晕,不过像我这种长期睡眠不足并备受电脑青睐的人来说,要分辨自己晕还是地面或楼板晕是有点困难的。
前两日几乎没什么震感,大家伙都认为我的体重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第三日,当我在大马路上逛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大美女说,刚才地震了,赶着一家老小去了洗手间。我一边纳闷地震时洗手间所能起到的作用,一边纳闷,真的震了吗?我把我对地震的真实感受发了回去,那边大骂一声:shit!回去上网一看,丫的,6.4級!
27日下午,万恶的T&E又来了,本以为29号回去填来得及,没想到截至日期是28号。于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与外界联系,发了一封Email。写的正投入,小美女大喊@¥%×X(我真没听清楚她喊啥……)。我匆匆跑到客厅,原来她们是让我来看灯的--做着单摆运动的吊灯。又地震了,靠,又没感觉。回去上网一看,丫的,5.6级!
地震中的成都变化不大,除了在建的楼房,其他的从外观上看应该都是完整的。房子里墙上的裂缝,破损的天花板;街上碎裂的地砖,马路上突然冒出的“落差”,大致就这些了。站在高处,发现这个城市里目前正流行着帐篷,当然其中还有一顶是我给“难民”带过去的。特别是大美女的腐败小区里,只要有空地就能看见一堆堆帐篷部落。除此以外,地震就没改变这个城市其他的什么了,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个不紧不慢的城市。空闲的时候,我还手痒痒地做了一份肥牛(被某人识别出抄袭永和大王的)外加一锅奶油蘑菇汤。回来前最后一个晚上,我们甚至去茶室品茗。虽然这段时间对茶比较顾忌,不过还是和大家饶有兴致的你一杯我一杯。
29日,成都=> 上海
东航的飞机又晚点了1小时,还是榨菜面包,这回我还给他们了…… 4 May 麻花辫51在家宅了几天,今天回来开工(形似且神似,被称为壮年的我,相对于5.4青年节竟然过期了)。地铁人比以往我出没的时候少了很多,不过还是缺氧(另一种解释是睡了这么多天,依然困得不行)。于是乎一路哈欠连天至人民广场。(顺带思考了哈欠其实是大脑缺氧的一种反映。理由是哈欠至少对我本人而言是吸XXL规模的一口气,然后以L或者M规模呼出来)
从1号线换2号线的过程:出门右拐,直行接电梯上行,左拐,直行接电梯下行,直行接小右拐,小左拐再接180度右拐绕开铁栅栏,再电梯下行,右拐靠边止步(再走会被认为有自残冲动),等待车到门开。自从新换乘大厅开放后每天都是这样的模式,人多地时候加几次回头瞪瞪眼。(顺便纳闷一个,为什么经常能遇见喜欢一边拱一边戳俺脊梁骨的人,难道传说中的铁尺寸金在壮年和中年人中依然有不少fans还是俺作风实在有问题?)
今天感觉稍微有点不同,应该不是人少些了的原因吧,还有点什么?还有点什么,我眨巴眨巴眼睛,看到了,一根麻花辫!而且以我近视加散光,外带壮年略加混浊的眼睛看梳理得相当整齐,麻花的尾部扎了几圈红绳,隔开了一截约20CM的发的末梢,让他们很自然的垂至腰际。应该很久没看见过麻花辫了,想了半天,除了在牙买加,当地人给Grace扎的一根直径不超过0.4CM形似麻花的小辫外。再往前,就想不起是哪个猴年马月了。上海这个城市,乱蓬蓬卷或湿嗒嗒卷看到的比较多,扎小马尾的更多,偶尔还能看到羊角,但象麻花似乎却是很少见了。想必扎麻花是相当繁琐了,和上海这个时间总是缺斤短两的城市格格不入。(记得当年老妈给老姐扎麻花的功夫,我都可以出去踢一场球然后受伤回来了)
这根麻花辫的存在,给背影的感觉增色不少,美的。于是心情愉快,继续走吧,180度右拐绕开铁栅栏,电梯下行……
31 December 2007最后一天,山上的朋友们祝你们新年好其实也没啥特别的,比如说糟糕的事情是,勇猛的小美女一下丢了两个手机,目前正在一边郁闷。愉快的事情是,第一次作在牙买加吃过的牛肉盅居然做的像模像样,得意了几分钟。舒服的事情是,一边捂着肚子(最近胃和心脏一起造反了,一到平安就不平安了)一边看年轻的蔡琴阿姨唱唱跳跳,不过她没唱《青春舞曲》一点点遗憾。
过半小时就2008了,不就奥运了吗。说来奥运离好运也就差个H,祝大家都High High的,冒出很多很多Hope,然后一一抓住。 7 November 西南游记-中甸从亚丁出来,我们回到了彭松错。在这里歇一天,广州的小两口和安徽的三树人将折回去海螺沟。而我将独自一人背上行囊继续往南,前往中甸。
4月,从亚丁前往中甸的班车不是每天都有。之前问过,没有结果。以为要么租辆车过去,要么索性在这里呆几天,等有车了在过去。若是每天对着青杨林或桑堆的小河浅草,日子应该很容易打发,更何况这里也能上网。不过更幸运的是,第二天竟然有车。
买到票后,便无了可顾虑的事,最后的分手宴大家也吃吃喝喝格外尽兴。邻桌的小姑娘对我的帽子很感兴趣,寒暄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她之前在安达信工作,算来也是一家人了。听说我要掉队了,便极力怂恿我跟他们一道去西藏。西藏很美妙也很向往,但最终还是挽拒了邀请。有一天我会去西藏,但不是现在。下一站,将走过乡城传说中花织般的草坡,翻过大小雪山,穿过香格里拉大峡谷,前往中甸--现在它叫香格里拉。晚上,和同行了6天的伙伴们一一道别,明天天未亮将南北两辙……
6时30分,黎明未至,四下里漆黑一片。我把所有能裹在身上的衣物全国上了,依然觉得刺骨的寒冷。借着微弱的头灯,我摸索着来到车站,人不多,车更只有一辆。方上车时仅有3人,一司机,一售票员,一乘客,便是我。我把衣领拉高,让吸进的空气稍稍暖和些,若不然或许会冰冻了我的咽喉和肺。司机一个劲的吸烟,想来也是为了抵御这般寒冷,倒是售票的大妈精神得很。车行至桑堆,又上来几人,互相寒暄了一阵,也各自掏出卷烟点上了。天已微微亮,林地间,草地上泛起了白雾,四处弥散开来。车里也升腾起浓密的白烟,我躲到车尾,虽然还是断断续续地咳嗽,但不怎么厌恶它。毕竟,暖和了些……
即使是在冬的末梢,当太阳初照大地,当暗的和红的远山的影交织出现在另一侧远山上时。雾散了,寒冷也迅速退了。当车闯入一片阳光时,忍不住侧过脸,感激的望一眼初升的红日,旋即红彤彤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阳光投在脸上的不仅是色彩,仿佛是一路燃烧着奔来,红只是一刹那,然后就白茫茫逼退注视它的眼神。之后片刻看所有的东西中间都停留着红影。不一会儿,竟然出汗了!
来到乡城已经差不多9点半了,大多数人都在这里下了车。最后要去中甸的竟然还是只有三个人,司机,售票员和我。听很多人说乡城很美,沿途看见很多斜斜的草坡,枯未退尽,荣未来临。加杂着黄色和青色的草若是在2,3个月后想必是满山的烂漫。
作了半小时的停留,我们继续行进。大小雪山,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的名字这么简单,大雪山和小雪山,不过当年红军走过这里,从而使他们出现在教科书中。大小雪山是挨着的两座雪山,虽然海拔只有4600多,但落差极大。山势陡峭,不象海子山有平坦的山脊,完全是入尖刀般直插云霄。在这座年轻的山脉上,一路上就只觉得车不停盘桓,盘上去转下来。当车盘行至山顶时,视野忽的开阔起来。眼前一重重山峰如水墨山水般铺张开来,近的草线下的草木依稀可辨,稍远些如浮在云间,远处便是连绵一片的白茫茫山尖。突然想到一个词:蜀山……
刚下过大雪,积雪满山。草坪的雪上融化了,沿着略高出路面的坡挂起了珠帘,滴落,旋即又凝成了冰。司机小心翼翼地行驶着,尽量不在冰上留下车轮的痕迹。下山的路似乎更险。常常一拐弯,便转入覆满冰的山阴,时常是拖着刹车线一路滑过去的。其间看见一辆半截掉入排水沟的车,半截驾驶室被挤压塌陷紧贴着山壁。不远的石头上坐着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帽子遮住了脸,但不清楚。经过的时候,发现竟然有点风干了。希望只是我看错了……
到香格里拉大峡谷的时候已不见积雪,新年的草正放肆的铺张。雨过天晴,一两头白牦牛在翠绿的草坡上踩出一个又一个黑色的坑。峡谷远没有丹巴或桃坪羌寨那里深壑,不过连绵起伏了20多公里,终点就是中甸了。
中甸的汽车站是让人失望的,旅行的感觉仿佛突然消失了。在车站对面的招待所住下后,心犹不甘地卖了张地图走到老街。逛了一圈,然后在对面的咖啡馆点了一杯普洱吃了点点心。所有的感觉,依然象远去的少女,闻不到那香气。便下了决心,在留一天,若是还是感觉全无,就去丽江了。
或许是稻城太美了,在我心中,谁是真正的香格里拉早已有了定论。若是忘不了,便无法继续。第二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便收拾了行囊,打了一辆车投奔昨日瞥见一处青年旅社。第一次看见弯豆夫妇俩(应该还得加肚子里的娃一共仨),觉得颇象现代版的武大和潘金莲。房间的条件甚至不如那招待所,关了门如同变成了被囚禁的铁面人,豆腐大的阳光甚至照不满我的脸。但弯豆家仿佛一直用不完的热水涤清了一路的疲倦,舒坦了。我对自己说,走出去,即使真的什么都没有,但夕阳无论在哪里总是美的。于是我出门了,天……嗯,有点早,阳光甚至相当毒辣,世界白花花一片,我费了许久才适应了这铺天盖地的阳光。
第一站,没错,新华书店,买一张地图和云南的旅行介绍。虽然我早早制定了第一个月的路线,但也只精确到城市而已。对于行程的具体之前只规划到了稻城。此后的路,便是随心所欲或是随遇而安了。松赞林寺,白水台,碧塔海,纳帕海,我要去哪里?到了下午便没了去白水台的车,纳帕海和碧塔海的车也没。葛丹.松赞林寺,就这么定了。习惯了上车买票,这里却流行下车买票,我土了……1路公交车的终点就是松赞林寺。
依山而建的松赞林寺规模很大,既然是葛丹自然是黄教,供奉的是宗喀巴。除此之外还供奉着5世,7世达赖的等身像以及高僧的肉身塔。唯独缺了最偏爱的6世,那位风月和才华均不逊于后主的仓央嘉措。“压根儿没见最好的,也省得情思萦绕。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松赞林寺紧挨着城市,周围枯燥的一切犹如照片中的两三根电线般拘束。从里往外看没什么景致,而景致有完完全全的内敛到这寺院中,有种庐山不识的感觉。
碧塔海冬天为野,夏天为海。我从梅里回来的时候路过,那时正值初春,一边是草原,一边是海,野海相际。偌大的山谷和谷底绵延开阔的草原绿意盎然,岸上风吹草动,水中草随波涌,互为应和。
在中甸的几天里,发生了不少事情。嗯,流水账开始:先是手机丢了,回到弯豆的客栈上网通告天下。弯豆那里能用中文Windows的只有2楼他自己的电脑,不过有藏獒母子看着。与母子俩和平共处45分钟,并顺利发完通告。下来时同样也被弯豆两口子所接纳了。聊天。晚上就弯豆他们一起吃饭,认识了台湾的老谢(另外还有位开客栈的老谢,后来在丽江遇到)和在飞来寺开酒吧的乔阳。继续聊天,然后3人决定搭老谢的车去梅里。 4 October 终于写完了从1月份开始陆陆续续写了10个月,终于把牙买加的旅行交代完了。倒不是因为懒的缘故,很多时候写到一半又推倒,觉得若不是眼前出现当时的情景便难以下笔。这不是第一次欠债了,05年的游记至今也没交代一半,所以一度以为这一篇也要半途而废。不过最终还是写完了,希望不是太狗尾续貂了。
第二个消息是买了个22寸的LCD,正在美美的满屏幕找字和按钮,刘姥姥了一把。不过开心,哈哈。 23 July 回忆式的胶片最近失眠得有些厉害,或许是因为天热而开了空调,因为开了空调而关了门窗,因为关了门窗而听不见窗外的落雨流水和蝉鸣蛙聒,因为听无声,所以便睡无眠了。
于是,每天的12点都会看一部电影。试图想如当初看黑客2那样轻易的倦意袭来。最近看的都是一些有点古老的电影,《剪刀手爱德华》,《放牛班的春天》,《菊次郎的夏天》,《然情岁月》,《海上钢琴家》,《天堂电影院》等等。
《百年孤独》,还有谁记得么?因为之前看《风之影》而想起了它,因为想起了那句经典的“许多年以后……”而想起了这些经典的“许多年以前……”。“许多年”,那是多么让人怀旧的句子。
经典的童话故事里总有城堡,城堡里总有奇怪的东西,比如吸血公爵,比如猫国王。这次是个叫爱德华的机器人和它的绿色动物(园艺)。它不介意别人在它脸上做实验,也想当然的认为树和狗不介意被它裁剪。而我被shaken在这一幕:圣诞夜里喷涌的“雪花”旁,双手合十的冰天使……《剪刀手爱德华》,许多年后,老去的美女倾诉一个关于雪花的故事。
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除了音乐。塘底的老师和学生,他们做的都是一些平凡的事,平凡的选择和平凡的错误,除了音乐。从来没觉得上音乐课是件让人开心的事,特别是对于只会用一个音来吹《送别》的我。我没有被shaken在任何一幕,一直享受着天籁般的童声,如同多年后又听见了《让我们荡起双桨》。《放牛班的春天》,许多年后,转行的歌手翻起一个关于童年的故事。
“America!”海雾中的自由女神让渡海的人如此的欢呼雀跃,为了各自的梦想登陆,为了传说中的美国梦。没人说1900是真实的,又是一个城堡,海上的。1900与爵士老祖的较量,我更享受于爵士老祖。1900看似缭乱的手法最终没有乱,很多人都听得出其实一直有4拍较慢的重音控制的节奏,冒了火的烟,仅仅是嘘头而已,败笔。《海上钢琴家》,许多年后,落魄的乐手合上了一本1900的海市蜃楼。
想起多多,是因为前些天看了金·凯瑞的《电影人生》。除了电影院以外,两者似乎没什么关联,跳跃式的联想有发挥了作用。还记得那一边擦眼泪一边背台词的中年男子么?还记得位置上的鲜花么?还记得那张烧得只剩一半的照片么?如果你都记得,那只能说明你比我还跳跃……
但是你一定记得片尾那一长串早20年也会被广电总局剪掉的片断。是的,2个半小时前,它们就属于多多了,2个半小时后,我们和多多一起回忆这电影的人生。我想不止一个人会以为老艾费多给多多的卷片,会告诉我们的是当初让多多出走的原因,或许会是那个卫兵。但是当这些接吻的镜头出现时,不禁喝彩……《天堂电影院》,许多年后,小多多变成了老多多,仅此而已。
今晚的片子已经选好了,就《情书》吧
12 April 牙买加之行着陆时钟往回拨了13小时,就是上海到金斯顿(KingSton)的距离。三天的旅行,从东往西飞过欧亚大陆,又从北向南穿越大西洋。后方没有警察追,前方没有公主等,半个福克爵士的旅行,睡觉是主题。
降落时以为神奇地落到海里,狭长的跑道右边是加勒比海,左边也是加勒比海。金斯顿从7000英尺高的蓝山向南顺势而下,临了海便铺开了一弧浅滩。浅滩往东眼看就溶入山了,却又如蝎子一般又向西在加勒比海里折回了长长的倒勾,机场就在这勾的末梢。
空姐很容易就找到了本次航班上仅有的三位黄皮肤,告知迎接我们的人已经在等我们了。在tomy(希望我没记错他的名字,但至少我记得他的模样,总带着浅色墨镜,短短的头发,浅浅的笑容,不紧不慢的样子)的帮助下很快我们就顺利地出了海关(6个星期后才发现有时候太顺利也不一定是件好事……),随后便直奔Courtleigh House酒店。 从机场到Courtleigh House,要经过平民区和富人区。平民区省电些,小卖部的一盏灯光或许就是整条街唯一亮着的地方,偶有三三两两在街头出没的青年隐隐会让我们觉得不安。不过Reggae的音乐总是被放的很响,远远就能听到,远远还没有消失。鲍勃·马利是Reggae的创始人,是当地最受欢迎的人物。他曾经被政府流放,而第一次回归却又促成了对立派别的和解。纵然已经去世20多年了,但依然享受着当地人和来自各地的Reggae爱好者顶礼膜拜。 ![]() 富人区的灯要多许多,却几乎没有人。能听见的声音,一是来自我们Courtleigh的露天酒吧,二是来自hilton的露天酒吧,放得却不是本土的Reggae,多为爵士或布鲁斯。还有就是半夜里呼啸而过的摩托引擎声和随之而来的汽车报警声。
在牙买加,见面的打招呼一般说“网管”,跟我们不管是日初出如车盖还是及日中如盘盂”都说“早”一样。而“野蛮”通常来表达“好的,OK”的意思。而“莫打西毒哇”不是要救欧阳锋,而是Dino教我们的意大利语,按Joyce的话说,就是“去死吧”……
Emily是位ABC,Dino是意大利裔澳大利亚人,Alexy原来是苏联人,现在是美国人,Joyce,Grace和我就是那三位黄皮肤,刚刚从中国过来,并且没打算入牙买加籍。我们将各自操美式英语,澳式英语,俄式英语和中式英语在操牙买加英语的大环境里协作50天。
每一天由于客户的盛情款待,接下来的6个星期我们将住在Courtleigh House的套房。而刚刚丢了香水的Grace,人品更是得到了补偿,她分到的是一套蜜月套房。区别就是每天那个房间里总有一股很甜的气味,这个气味和当地一种红色的花气味很相似,还有就是床单上从周一到周五摆了不同造型的白色毯子。Courtleigh House的电梯挺神奇的,会按人品挑门卡。人品被鄙视的Joyce几乎没刷成功过,人品达到崇拜的我刷了1个多月后,最终也刷不进房间了。
牙买加有很多这样的树,我始终不知道它的名字,花开如在枝头燃烧的火一般,眩目迷人。很不幸得是,当我准备好去捕捉它的模样时,已是花谢的时节了,余些残香以资留念。
25层高的Bank of Jamaica据说是金斯顿最高的建筑,临海而立。南面的围墙便是加勒比海的岸堤,经常能看见随波的水母和逐流的水鸟。顶楼的水吧比较别致,是休息和看日落的好地方。2楼有一个钱币博物馆,牙买加所有的钱币上都有领袖或民族英雄的头像,这里还可以兑换收集钱币,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一些早期的小币即使是在这中央银行也所剩无几,仅存于玻璃藏柜中。门口立着的雕像,是一位带着圆边眼镜的男子,据说是Bank of Jamaica的创始人。对面的公园里有个小商品市场,就像大理的三山街和凤凰的集市,什么都卖。
俯身脚下蓝色的海洋,远眺粼粼的波光,数着对面起飞降落的飞机,看斜去的夕阳,日子原来这么容易打发。 牙买加人吃饭一般都比较晚,午参多半要等到一两点才开始,不过份量却是大得惊人。刚开始的时候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么大一盆饭菜怎么才能都扒进嘴里,上一次受到这样的震惊还是在郎木寺一个人吃大盘鸡的时候。到后来,我终于养成,早饭不吃,午饭尽量,晚饭从简的习惯。牙买加的饮食味道还是不错的,我们去得最多的是当地的一家快餐店,Island Grill,那里的烤鸡味道不错。而自从ginger pork打击后,在酒店里,我一般都老老实实地点意式通心粉或糊了面包的牛肉盅,这两道值得推荐。银行的午餐相当丰盛,而且每到周三还会有额外的选择。只吃鱼的Emily用相机帮我们做了记录,主食一般炒米,蔬菜沙拉,红豆,煮香蕉,煮的或炸的面饼等。主菜有各种做法的鱼,牛尾,猪肉和鸡肉。前汤一般是鸡汤。饭后是一杯橎石榴汁,还可以要几颗姜糖,我就免了。
Courtleigh的对面是一个可以用豪华来形容的公园。公园的西北角,手法朴素的一男一女雕像据说是比较艺术的,只不过我细胞有限,不明白也就实话实说了(正如艺术的兽人,科多,它做的画经常被我评价为比例不协调。科多把这归罪与我对黄金分割的盲目崇拜)。公园的中央是一个跳动的喷池,Grace喜欢对着它发呆,Joyce喜欢附近找个椅子进行一种假设为思考的行为,而我两眼朦胧,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飘过来的水过多的着陆在我的眼镜上……公园里还有一条500米长的塑胶跑道,从标志的起点,前250米一路俯冲,跑得相当轻松,而后250米则是一路上坡,高档低速。跑道边上的地灯光线比较柔和,有些段还有水池,蓝色的水感觉特别清凉。我跑4圈,Dino跑5圈,这样的日子不是很多,但非常舒服。周末能看到露天的婚宴,不过在一群着白色婚纱中间要分清楚新娘和伴娘是要有点难度的。牙买加的儿童对着镜头一点也不羞涩,摆出的pose绝对能让很多专业model自叹弗如。
公园的外的路通向一个豪华的高尔夫球场,据说经常有国际大赛在这里举行。而公园的对面,是一个迷你高尔夫球场,200加元一场,相当于25RMB。实践证明高尔夫对我来说绝对是一项随机运动,能高于标准杆9杆结束,也能高于标准杆42杆收工。不过落差最大的是Grace,能1杆进洞,也能在一个2杆洞外磨蹭了14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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